3月,一名男子被指不顧政府為減緩國內資源匱乏的限制令,而將數以百萬計的口罩輸出至中國。
主辦人的助手會從箱子中隨機抽出一顆。之後主辦人繼續宣讀,最終只剩下二十號和八十一號兩個號碼。
如果你高高興興地付了十萬日圓,就落入了這個男人準備好的陷阱裡。古希臘人也賭博, 但沒有骰子。這個時候,你旁邊的男人晃著手中的二十號卡片,向你提議說:「在最終宣讀中獎號碼之前,我可以把這張二十號賣給你。但我們並不能說現代人比古希臘人在機率方面有所進化。如果說到投機 (賭博),更是會有人因為過於沉迷其中而傾家蕩產。
本章,我們就來具體介紹幾個「歪曲硬幣」的例子。而使用了錯誤的機率,結果就會錯誤判斷商品或服務的價值。Photo Credit: Cinderella / 官方粉絲專頁 美國精神治療師及作家Colette Dowling於1981年所著的《Cinderella Complex: Womens Hidden Fear of Independence》一書首次提出了「灰姑娘情結」(Cinderella Complex)的概念,形容女性無意識地依賴強者(例如男性)。
故事主角仙杜瑞拉在親生父母死後需要自立,同時不斷忍受繼母和姐妹的虐待,等待有一天王子的降臨,從而得以救助和擺脫。壓抑和恐懼抑制她們發揮自己的想法和創意力,令她們只是等待着強者的到來,希望有一天能永遠快樂地活在強者的護蔭下(Dowling, 1981; Saha Safri, 2016)。這與「灰姑娘情結」相應,以較高學歷的女性為例,她們已經在經濟上有獨立的能力,可以自立生活,但生活瑣事、感情生活等等的事情仍會令她們感到困惑,因此需要依靠和別人照料。父親死後,她在繼母和姐妹的虐待下,跟她們共同生活。
同時,亦有人認為女性普遍受到社會的輕視也會有損她們的自尊心(Saha & Safri, 2016),引致「灰姑娘情結」的產生。這種迫於無奈的自立與無意識依賴欲望的結合,形成「灰姑娘情結」的矛盾心態。
Dowling(1981)提到這些女性想自立卻害怕自立,所以忍耐和等待男性的拯救。直至有一天,她在舞會上遇上對她一見鍾情的王子,最後二人結了婚,擁有美滿的結局。其實,大部分人處於青年期也有獨立與依賴的心理矛盾。大部分心理學家認為「灰姑娘情結」的最主要成因來自父母過份保護的教育方式(over-protective parenting)。
性別定型形成男性強大、勇於挑戰的形象,相反女性則是柔弱、和需受保護的(Xu, Zhang, Wu & Wang, 2019)。孩子可能會因而養成托付心態: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或伴侶Photo Credit: Gustave Doré@Wiki Public Domain 面對這種托付心態,每人也需要找到讓自己快樂的來源,對自己有信心,靠自己尋找成功和快樂,才是治癒「灰姑娘情結」的良藥。Dowling(1981)提到這些女性想自立卻害怕自立,所以忍耐和等待男性的拯救。
性別定型形成男性強大、勇於挑戰的形象,相反女性則是柔弱、和需受保護的(Xu, Zhang, Wu & Wang, 2019)。Photo Credit: Cinderella / 官方粉絲專頁 美國精神治療師及作家Colette Dowling於1981年所著的《Cinderella Complex: Womens Hidden Fear of Independence》一書首次提出了「灰姑娘情結」(Cinderella Complex)的概念,形容女性無意識地依賴強者(例如男性)。
這些父母濫用對孩子的操控(abusive controlling),有些更指責孩子的自主性,導致孩子過份依賴,不能培養足夠的自我價值感(self-worth)。他們想自立,要投身社會,靠自己努力爭取機會,卻又依戀舒適安逸的生活。
直至有一天,她在舞會上遇上對她一見鍾情的王子,最後二人結了婚,擁有美滿的結局。壓抑和恐懼抑制她們發揮自己的想法和創意力,令她們只是等待着強者的到來,希望有一天能永遠快樂地活在強者的護蔭下(Dowling, 1981; Saha Safri, 2016)。故事主角仙杜瑞拉在親生父母死後需要自立,同時不斷忍受繼母和姐妹的虐待,等待有一天王子的降臨,從而得以救助和擺脫。這種迫於無奈的自立與無意識依賴欲望的結合,形成「灰姑娘情結」的矛盾心態。除此之外,亦有研究指出性別導向的教育方式(gender-oriented parenting)亦會導致「灰姑娘情結」(Anggriany & Astuti, 2003)。生於貴族家庭的灰姑娘——仙杜瑞拉身世坎坷,母親在她童年時去世,父親便娶了寡婦崔梅恩夫人。
這與「灰姑娘情結」相應,以較高學歷的女性為例,她們已經在經濟上有獨立的能力,可以自立生活,但生活瑣事、感情生活等等的事情仍會令她們感到困惑,因此需要依靠和別人照料。孩子可能會因而養成托付心態: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或伴侶。
大部分心理學家認為「灰姑娘情結」的最主要成因來自父母過份保護的教育方式(over-protective parenting)。同時,亦有人認為女性普遍受到社會的輕視也會有損她們的自尊心(Saha & Safri, 2016),引致「灰姑娘情結」的產生。
其實,大部分人處於青年期也有獨立與依賴的心理矛盾。部分女性更偶像化男性,對男性產生不可能及不切實際的期待,然而這些不切實際的期待更容易使患者最終因實際結果不達預期而情緒受傷害(Saha & Safri, 2016)。
華特迪士尼於1950年製作並上映的動畫電影《灰姑娘》是個家傳戶曉的童話故事。然而,這個大團圓結局的故事,並不是灰姑娘自己爭取來的,她只是不斷地忍耐,等待著有誰能從困境中她解救出來。父親死後,她在繼母和姐妹的虐待下,跟她們共同生活翁山蘇姬與曾經擁有超高人氣、獲得國會過半席次的全民盟,即將面對選民對執政成績的檢驗,與來勢洶洶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
翁山蘇姬與其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 以下簡稱「全民盟」),在2016年取代軍事政府,和平轉移政權。2015年挾改革之姿大勝的翁山蘇姬與全民盟,面對即將到來的改選,如何獲得國內主要族群的支持-超過80%的佛教徒、佔人口總數六成的主要民族緬族,緩和民地武與軍方的衝突,尋求選民支持的最大公約數,無疑是對翁山蘇姬的政治智慧考驗。
另一個重大修憲案為「降低軍方保障名額」,將軍方在國會25%的保障席次,於2020年大選後減少到15%:在2025年減少至10%。因新冠肺炎防疫措施,此次會議縮短為3天,於21日結束。
二、2018年7月的第二次彬龍會談,軍方代表堅持《聯邦協議文件》中「不得脫離聯邦」條文,讓後續的和平談判陷入僵局。相較於過去三次上千人參與的會議,本次會談將人數限縮至200人,所有參與者都必須做核酸檢測。
今年11月8日將舉行緬甸國會大選,在此之前,翁山蘇姬主導的緬甸第四次彬龍和平會談於8月19日在首都奈比多(Neipyito)展開。」 緬甸軍方與翁山蘇姬的矛盾,在今年3月的修憲案已然爆發。這份協議始終未被充分落實,原因包括緬甸建國初期的政局混亂,與1962年以軍事政變奪權的極權政府,推翻少數民族自治,進而引發更劇烈的內戰。翁山蘇姬與全民盟的修憲主張,難以跨越75%修憲門檻,成為不可能的任務,但過程中軍方拒絕溝通的態度,以憲法保障的25%少數國會席次,否決民選多數、期待修憲的民意,無疑地對軍方產生負面影響,也塑造翁山蘇姬成為難以撼動頑固軍事強人的悲劇英雄,訴求2020年國會大選中再度獲得民眾支持。
避疫還是抵制:誰缺席了第四次彬龍和平會談? 儘管與緬甸國軍的衝突不斷,南撣邦軍和克倫民族聯盟依舊出席了第四次彬龍和平會談,其他6個已與政府簽署停火協議的民地武亦出席會議,包括:民主克倫佛教軍(Democratic Karen Benevolent Army)、克倫民族解放軍(Karen National Liberation Army)、阿拉干解放黨(Arakan Liberation Party)、欽民族前線(Chin National Front)、全緬甸學生民主陣線(All Burma Students Democratic Front)與帕奧民族解放組織(Pa-O National Liberation Organization)。」 敏昂來間接地將矛頭指向尋求2020年大選獲勝的翁山蘇姬與全民盟。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2016年8月的彬龍會談 2019年停滯的和平會談,不僅反映緬甸邊境超過70年的內戰未曾停歇,軍方與民地武對民族自治主張的歧異,以及軍方與翁山蘇姬政權的矛盾。此次與會的10個少數民族武裝組織(以下簡稱「民地武」),與政府簽署了《聯邦協議文件》第三部分,包括:實施全國停火協議、2020年後以分階段實施和平進程的步驟,與建立民主的聯邦國家體制,共20條協議條文。
而面對敏昂來的抨擊,翁山蘇姬在開幕式中僅表示:「和平建設不僅是停止射擊和轟炸,而是拒絕當前『不良的政治文化』(Bad political culture)的邏輯,就是人們必須依靠武器來獲得認可或成功。因民地武主張,此款違反國父翁山在1947年與少數民族簽署的《彬龍協議》,包括同意少數民族區域「可以脫離聯邦」。